海棠一时不备,手腕竟被他狠狠咬住。
她强忍着痛,双臂牢牢禁锢住他。
另一只手一下下轻拍他的背,低声反复安抚:“熬过去,熬过去就好了……”
“阿妧!”小夭攥着药瓶匆匆冲进来,急声:“这个,快给哥哥喝下!”
海棠手腕微一用力,挣脱开玱玹的齿关,趁他张口痛哼的刹那,迅速将药灌了进去。
玱玹喉间发出压抑痛苦的低吼:“阿妧……”
“我在。”海棠拍着他的背,声音轻而柔:“熬过去,你可以的......”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臂死死箍紧海棠,头一偏,狠狠咬在她的肩头。
“阿妧!”小夭失声惊呼。
海棠眉峰紧蹙,倒抽一口冷气,却没有推开他。
指尖微动,凤篪出现在她手上。
清泠沉静的乐声缓缓漫开,稳住他溃散的心神。
一夜过去,又一天来临。
不知过了多久,玱玹在药瘾的折磨里死死抱着海棠,始终不肯松手。
小夭看着玱玹,万般无奈下终是抬手轻点,将玱玹打晕。
将人安置在床榻上,小夭小心翼翼为海棠处理伤口。
看着那深浅分明的牙痕,她眼眶微红:“你明明舍不得他,偏偏嘴硬。”
海棠望着镜里的伤,轻轻叹气:“好歹是我一手带大的,真死在药瘾上,才叫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