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好衣裙,她俯身给玱玹诊脉,片刻后松了口气:“丹毒清了,你在这儿守着他吧。”
说完,海棠推门离去。
小夭望着背影,神色复杂难言。
海棠一出殿门,身形转瞬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在涂山璟早早为她在中原备下的一处僻静别院。
后院清静,她抬手轻轻揉着腕上的咬痕。
一抬眼,便见涂山璟立在花下,月白锦袍温雅如月,正温柔望着她。
紧绷的心,在这一刻悄然松懈。
涂山璟缓步走近,鼻尖微蹙,语气瞬间染上焦急:“阿妧,你身上有血腥味。”
海棠笑着将手递到他面前,调侃:“果然是狐狸,嗅觉这么灵。”
涂山璟不语,指尖凝出一小罐温润药膏。
轻轻敷在她的伤口上,俯下身吹了吹:“这几个月,你连个人影都见不着。”
“意映与馨悦几次想来紫金顶寻你,都被我拦下了。”
“在帮他戒药瘾。”海棠轻声道:“不过总算熬过来了,丹毒已除。”
涂山璟轻轻扶着她往屋内走,低声问:“那你还要一直留在紫金顶?”
海棠垂眸,轻轻嗯了一声:“始冉那群人不会轻易放弃监视,小夭一个人撑不住。”
涂山璟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却没有强求。
海棠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像安抚着委屈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