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殿院内,凤凰花如火如荼。
海棠与小夭并肩立在树下,风一吹,落英簌簌。
小夭望着漫天红雨,语气怅然:“你说,他们真会放哥哥去中原吗?”
海棠目光平静,轻声笃定:“会的。”
话音刚落,玱玹缓步走来,神色里藏着几分疲惫与感慨:“如你所料,爷爷下旨,命我即刻前往辰荣山。”
小夭心头一涩:“一别三百年才回来,如今又要走。”
“这一去,不知还要多少年才能再回来。”
落花纷飞,红雨漫天。
辰荣山二十八峰连绵起伏,云雾缭绕,像一场看不见尽头的棋局。
谁也没料到,刚送走幕僚们,玱玹身子一软,径直瘫倒在地。
浑身如百爪挠心,骨血里都泛着难耐的痒意,药瘾猝然发作。
钧亦慌忙上前搀扶,金萱立刻取出紫铜小瓶,倒出一颗药便要喂到他嘴边。
药还未递到,一道凌厉灵力凌空扫来,药粒应声落地。
海棠推门而入,语气沉冷:“钧亦,带人出去。”
“守好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
钧亦虽担忧,却不敢违逆,只得拉着满心不安的金萱退出门外,将门紧紧合上。
屋内,玱玹浑身颤抖,面色惨白如纸。
海棠上前一步,紧紧将他抱住:“这药你不能再碰,小夭已经在想办法,熬过去。”
玱玹神志混沌,头发凌乱,面容憔悴不堪,痛苦地挣扎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