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归墟的真相。"初代灵歌之主的声音从时空裂缝渗出,"过去现在未来,皆在笼中。"
五音花突然离体绽放,苏璃的狐影跃出花瓣,九条虚幻的尾骨刺入不同时空。当尾尖触及未来那个堕落的自己时,陆昭然的心脏几乎停跳——那个"他"手中握着的,正是苏璃完全晶化的头骨。
"斩断它!"苏璃残魂的尖叫混着尾骨折断的脆响。
陆昭然将骨笛刺入太阳穴,剧痛让赤声视界突破维度。他看见所有时间线上的自己都被青铜锁链缠住脊椎,锁链另一端没入初代灵歌之主的棺椁。药锄突然自发舞动,宫音刻纹在冰面刻出焚音谷祭坛的图腾——三百年前他正是用此阵剥离初代良知。
时空在阵法中熔化成琉璃浆液。
陆昭然踏着浆液走向棺椁,每一步都留下燃烧的脚印。翡翠根系在脚下疯长,缠绕住不同时间线的锁链。当他握住最粗的那根锁链时,掌心浮现出养父临终前刻在药锄上的妖族密文——那些纹路突然活化,沿着锁链烧向初代的棺椁。
"你竟敢…"初代的咆哮震碎三根音柱。
棺盖炸裂的瞬间,陆昭然看见恐怖的真相:棺内根本没有尸体,只有团跳动的星核。星核表面布满血管状声脉,每根声脉都连接着九霄生灵的耳膜。这才是天道的本体——以众生听觉为养料的寄生之种。
五音花突然分解重组。
宫音花瓣裹住星核,商音花蕊刺入声脉,角音花萼释放慕清寒的剑气狂潮。陆昭然在能量乱流中血肉剥离,却能清晰感受到每根骨骼都在共鸣——那是北境冰川下埋葬的音灵,是焚音谷永不熄灭的战歌,是慕清寒临终前注入剑格的最后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