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失败时的模样。”

“我是你背叛朋友时的模样。”

“我是你屈服于命运的模样。”

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心网，试图将他彻底吞噬。

李洪涛咬牙，额头渗出冷汗。他知道这是幻境，但那种真实的压迫感却让他几乎窒息。

就在意识即将崩溃之际，胸口的古符猛然爆发出耀眼金光，所有幻影瞬间破碎。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仍然站在原地，额头满是冷汗，心跳剧烈。

“幻术……还不够。”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

穿过层层机关，他终于抵达了影幕盟的核心区域。

那是一面巨大的镜墙，上面映照出无数画面——有些是他曾经经历过的战斗，有些却是从未发生过的未来场景：联盟瓦解、兽族反叛、妖族覆灭……甚至还有他自己，站于尸山血海之上，神情冷漠。

“这就是……他们窥探的命运？”李洪涛喃喃。

就在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你还记得我吗？”

李洪涛猛地转身，瞳孔骤缩。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本该死去的人——

“玄……苍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