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吗？”

李洪涛猛地转身，瞳孔骤缩。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本该死去的人——

“玄……苍长老？”

那人一身灰袍，须发斑白，面容慈祥中带着几分深不可测的沉稳。他站在镜墙前，仿佛早已等候多时，目光落在李洪涛身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有淡淡的悲悯。

“你……还活着？”李洪涛声音沙哑，握紧了手中的剑柄，脚下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玄苍微微一笑：“我一直都在。”

话音未落，四周的镜墙忽然泛起涟漪般的波动，那些画面开始扭曲、旋转，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崩塌重组。李洪涛只觉一阵头晕目眩，眼前景象不断闪动，一会儿是他在联盟大会上的演讲，一会儿是他与风逸尘在山林间并肩作战，还有他抱着重伤的李丽娟在血泊中挣扎的画面……

“这都是真的吗？”李洪涛咬牙，额角青筋暴起，“还是……又是你们的幻术？”

玄苍缓缓走来，声音低沉而清晰：“你以为自己已经看穿了命运，但其实，你只是走在他们为你铺设的轨迹上。”

“闭嘴！”李洪涛怒吼一声，手中长剑挥出一道凌厉剑气，直取玄苍胸口。

然而，那道剑气还未触及对方身体，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消弭于无形。玄苍依旧站在原地，神情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击不过是孩童的嬉闹。

“你不该来这里。”玄苍叹息道，“影幕盟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操控命运，而是……引导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