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那小子看向老两口的眼神,怨毒得像要吃人,怪他们舍不得出钱赔偿许大茂,不肯求人家谅解,才把他送进大牢。
可他们哪是舍不得?
家里那点活命钱,早就被徐桂花卷得一干二净,兜比脸还干净,别说赔偿,连吃饭都成问题。
老两口抱着许大茂的腿,跪在地上磕头磕得额头出血,苦苦哀求,可人家许大茂只冷冰冰扔回来一句话:
“有能耐,就让我腿重新长好,我就谅解!”
那之后,阎家算是彻底塌了天,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
何雨柱看着眼前这对老两口落魄憋屈、满心怨毒的模样,心里非但半点不同情,反而暗暗舒坦。
院里这些从前跟他不对付、爱算计、爱挑事的,如今一个个越难受、越潦倒,他心里就越痛快。
他懒得跟阎埠贵废话,淡淡“哦”了一声,拎着东西转身就往自家走,连多余一句客套都没有。
望着何雨柱挺拔的背影,一股若有若无的肉香,顺着风飘了过来。
三大妈鼻子轻轻一动,眼睛猛地亮了,下意识拽了拽阎埠贵的袖子,压低声音,又惊又疑:
“老阎……我、我好像闻到肉香了?这傻柱……不会是从哪儿真弄回肉了吧?”
阎埠贵鼻子也动了动,心里酸得更厉害,却硬着头皮冷哼一声,满脸不信:
“想什么呢!现在这年月,哪还有肉吃?就全聚德有点烤鸭,有钱都排不上队,就算排到了,鸭子也是干瘦干瘦的,没几两肉!他何雨柱再能,还能凭空变出肉来?”
话虽这么说,可那一缕若有似无的香气,飘在干冷的空气里,扎得人心里又馋又恨。
阎埠贵攥紧了拳头,望着何家紧闭的房门,眼底深处,藏满了说不尽的嫉妒与不甘。
何雨柱拎着沉甸甸的大包小包,刚踏进中院,一道柔婉中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声音便先飘了过来。
“哟,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抬眼望去,只见秦淮茹正靠在自家门口的墙根下,原本该忙着洗衣服的人,此刻竟闲坐着晒太阳。
不过短短两个月不见,秦淮茹像是老了好几岁。
从前那张圆润俏媚的脸蛋瘦得凹陷下去,颧骨微微凸起,原本水润的肌肤变得干黄粗糙,连眼神都少了往日的灵动,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