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丽华笑着应了,转身刚要去拿碗筷,忽然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了顿,扭头看向何雨柱:
“对了柱子,我刚才好像听见隔壁的门响了,陆亦可应该是回来了。
我去请她过来一起吃晚饭吧?今儿个咱俩那样,害得人家一个小姑娘家躲出去大半天,怪不好意思的。”
何雨柱摆摆手:“去吧去吧,多个人热闹。”
黄丽华立刻喜滋滋地出了门,几步就走到隔壁院门口,扬声喊了一句:
“亦可,在家呢吗?快来我家吃饭!柱子做了一桌子好菜!”
陆亦可正坐在屋里盘算着晚上煮点粥对付一口。
听见黄丽华的声音,又闻到飘过来的浓郁香味,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就被勾了出来。
她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走到门口,看见黄丽华笑盈盈地站在那里,当即挑眉打趣道:
“你们俩这是良心发现,知道要补偿我了?我可跟你们说,你们‘小两口’今天害我在外头晃悠了大半天,这顿饭可得管够!”
黄丽华被她说得脸颊微红,伸手拉着她就往屋里走:“就你嘴贫,赶紧进来,再晚好菜都要被柱子吃光了!”
两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屋,陆亦可一眼就瞧见了桌上的菜,眼睛都亮了。
何雨柱已经把二合面馒头端了上来,正摆着碗筷,见她进来,笑着招呼:“亦可来了?快坐,尝尝我的手艺。”
陆亦可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坐下,拿起一个馒头掰了一半塞进嘴里,嚼得眉开眼笑。
黄丽华这时想起了什么,转身进了里屋,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牛栏山二锅头,又拿了三个小酒盅,摆在桌上:
“今儿个高兴,咱仨喝点儿!”
何雨柱笑着拧开瓶盖,给三个酒盅都倒满了酒。
酒液入喉辛辣,却带着一股子醇厚的香味,配上桌上的好菜,简直是绝配。
三人围坐在桌旁,一边啃着暄腾腾的二合面馒头,一边吃菜喝酒聊天。
陆亦可夹了一块盐水鹅放进嘴里,鲜嫩的肉质带着咸香,吃得她连连点头,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柱子,你这手艺也太绝了!比饭馆里的大厨做得都好吃!”
黄丽华听了,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端起酒盅抿了一口,眉眼弯弯地炫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