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老婆子和大茂定是还没睡,正等着他的消息。
许富贵定了定神,压下心头的烦躁,伸手推开了虚掩的屋门,“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小屋的静谧。
推开门走进堂屋,果然见许母和许大茂正坐在桌边等着,桌上的茶杯早已凉透,显然是等了许久。
两人一见他进来,立马齐刷刷地站起身。
许母更是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脸上满是急切。
她的声音都带着点颤:“老许,可算回来了!咋样啊?易中海那老小子松口了没有?肯不肯跟咱们一起合计阎家的事?”
许富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重重叹了口气,烦躁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无奈与不甘:“松口?哼,那老东西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油盐不进!
我苦口婆心劝了半天,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他要么打太极绕圈子,要么就拿‘不管院里事’当挡箭牌,死活不肯掺和,真是气死我了!”
“啥?不肯掺和?”
许大茂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脸上的期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焦灼,他攥了攥拳头。
“那咋办?总不能就这么放过阎家?全院大会上,阎埠贵和阎解成那父子俩,可是把咱们家的脸面踩在脚底下揉啊!”
许母也急得团团转,双手在身前不停地搓着,嘴里念叨着:“这可咋整,这可咋整……要不,要不我明天去巷子里转转,跟街坊们嚼嚼舌根。
把徐桂花以前做‘半掩门’的那些丑事抖搂出去,让阎家在这一片抬不起头来,也算出了这口恶气!”
“妈,万万使不得!”
许母话音刚落,许大茂立马出声阻拦,语气急切又带着点“深思熟虑”的沉稳,“这事绝对不能摆上台面,只能暗地里来!
我还得在四合院长长久久住下去呢,要是跟阎家结了死仇,以后他们明里暗里给我使绊子,日子还能好过?”
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一副顾全大局的模样,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作响。
当初在大会上受的气,他哪能真的咽下?
只是冷静下来后,好色如命的本性又占了上风。
徐桂花那张妩媚动人的脸蛋,还有那凹凸有致、惹火勾人的身段,像钩子似的挠着他的心。
他暗自琢磨:徐桂花连“半掩门”的营生都干过,本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正好借着她这桩旧事,逼迫她就范。
到时候,既能报了阎家针对他的仇,又能把阎解成的媳妇弄到手,岂不是一箭双雕?
阎解成啊阎解成,你小子敢跟我作对,老子就睡了你媳妇,看你到时候还有啥脸面在院里立足!
想到这儿,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猥琐,心里一阵燥热,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坏笑。
一旁的许富贵听完儿子这番话,先是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老怀大慰地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不错,不错!大茂啊,你总算长大了,学会动脑子算计了,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只知道意气用事!”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语气变得笃定起来,“这事就按你说的办,咱们从长计议,别急着一时半会儿。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咱们要让阎家父子吃够苦头!”
许母见父子俩已经拿定了主意,而且说得头头是道,便也不再多言,只是叹了口气,起身收拾起桌上的凉茶杯具。
她说道:“既然你们心里有数,那我就不多说了。天也不早了,折腾了大半宿,都洗洗睡吧,有啥事明天再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