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贾东旭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点得意的粗哑:“今儿得了这么多钱,咱俩不得好好庆祝庆祝?”
秦淮茹的声音里透着点不满,还带着几分娇嗔的劝:“别了,你腿都被许大茂打折了,还不好好养着,瞎折腾什么?”
“养养养!就知道让我养!”
贾东旭的声音突然拔高,满是戾气,“秦淮茹,你别忘了,你可是老子的媳妇!傻柱能睡你,老子就不行?咋滴,你还想当潘金莲,弄死老子啊!”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屋里瞬间静了几秒。
许富贵听得眼皮一跳——原来院里传的那些闲话是真的!
秦淮茹跟傻柱果然有一腿!他屏住气,等着秦淮茹的反应。
秦淮茹的声音很快响起来,带着点慌乱的硬气:“贾东旭,你别满口喷粪胡说八道!我跟傻柱就是普通邻居,你别瞎想!”
顿了顿,她又放软了语气,带着点哄劝,“你,你小声点,别把棒梗给吵醒了,孩子明天还得上学呢。”
嘴上说得硬,可那语气里的虚软,谁都听得出来。
许富贵趴在墙根下,能隐约听到屋里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秦淮茹压抑的轻喘。
他心里的火气更旺,眼神里满是贪婪的光,手指不自觉地抠着墙缝里的土。
可没等他再听仔细,屋里的动静就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贾东旭粗重的喘气声,还有秦淮茹偶尔发出的、细若蚊蝇的哼唧。
前后不过一分钟,一切就又归于平静,连喘气声都慢慢轻了。
“呸,没用的东西。”
许富贵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心里的火热瞬间凉了大半,只剩下扫兴。
他撇了撇嘴,悄悄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又往贾家的窗户瞥了一眼——
那片黑沉沉的窗户,像只闭着的眼,藏着满屋子的龌龊。
他不敢多待,怕被院里其他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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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猫着腰,脚步轻快地往自家方向溜去。
夜风依旧吹着,可他心里的窝火散了些,反倒多了点隐秘的兴奋——何雨柱和秦淮茹的那点事,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许富贵怀揣着满肚子的心事,脚步沉沉地往后院走去。
夜风卷着初秋的凉意,吹得他衣角翻飞,可方才趴在贾家墙根听到的那些动静,却像团火似的在他心里烧着。
秦淮茹那柔腻的轻哼、娇媚的劝哄,还有今晚全院大会上瞥见的模样——
肌肤白皙透亮,看着就细腻嫩滑,腰肢款摆间满是少妇风情,浑身散发出的勾人韵味,此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哼,连傻柱都能跟她黏黏糊糊,凭什么我不行?”
他暗自啐了句,眼底瞬间闪过一丝贪婪与算计的光,盯着贾家方向的眼神愈发阴鸷。
他心里已然打起了歪主意,连带着易中海那里碰的钉子,似乎都被这隐秘的觊觎冲淡了几分。
拐过拐角,自家的院门已在眼前,堂屋的灯还亮着,暖黄的光透过窗棂漏出来,在地上投出一片模糊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