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攸忆想了想,道:“姐姐,我听娘说,你在赏菊宴上画的白菊图,得到贵妃娘娘赞赏。你能不能教我绘画。琴技的第一名,我拿下来了。我还想把绘画的第一名也拿下来。”
周寒摇了摇头。“攸忆,琴棋书画,乃是雅事。闺阁之中,陶冶情操,多些情趣。若是为争高下,而去学习,则落于下乘,难有进益。你该听说过一句话,‘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人与人性情、特质、生活环境不同,也会展现在琴棋书画之上,各有所长和风格,很难评判谁高谁低。”
“好吧!”李攸忆抿了抿唇,“我拿到琴技的第一名,也可以了!”
周寒笑了,“不要想着与人争高下,我还是可以教你的。”
“好。那我们明天开始吧!”
周寒还没说话,房门就被撞开了。周寒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李家的侍女是不敢这么做的,只有花笑敢撞门。
“掌柜的,来了,来了!”花笑很激动,话都说不清楚。
“什么来了?”李攸忆问。
花笑一指周寒,“送礼的来了。”
“有人送礼,自有我爹娘处理,你干嘛那么慌张?”
“哎呀,是宫里送的礼。”花笑跑到周寒面前,将周寒从椅子上拉了起来,“掌柜的,你跟我去看看吧!”
“就算是宫里送来的礼,和我有什么关系?”周寒转过身,并不在意。
“这还没到除夕日,宫里的赏赐就下来了吗?”李攸忆疑惑地问。
“不是赏赐!是礼,什么礼来着?”花笑使劲想了想,然后大声道,“对了,是聘礼,宫里送来的聘礼。”
“聘礼?”
“谁的?”
周寒和李攸忆异口同声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