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外之物而已。”梁竤道。
“花笑,动手吧!”
花笑伸手将那棵青松从花盆中拔了出来。将青松的树干握在手里,双手齐用力,使劲一掰,树干从中折断。
一滴鲜红的血液从树身之中渗出,然后滴落在地。
“啊!”太子妃惊呼了一声。她是从闺阁女儿嫁到皇宫,大门都没出过几次,见到这种诡象,不禁惊恐。
“这是——”梁竤看了一眼,落在地上的鲜红液体,再看向花笑。他不太相信,怀疑这是花笑搞出来的。
周寒看出梁竤和太子妃,甚至李静之都不信从青松的树身上滴出来的是血,朝花笑使了个眼色。
花笑明白,将那断成两截的青松,拿到梁竤面前。
“殿下自己看看吧!”
“殿下,等等!”
梁竤刚要去接,被太子妃喊住。太子妃取出一块丝帕铺在梁竤的手上。梁竤这才隔着丝帕接过断松。
鲜红的液体还在一点点从树身处渗出来,粘稠的液体,红得发亮。梁竤举高了一点,临近鼻端嗅闻了一下,有腥味。正是鲜血的味道。
“是血的味道。”梁竤赶忙将青松扔给花笑,问周寒,“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青松成精了不成?”
“扑哧”,花笑笑了,“它倒是想成精呢。它生长在花盆中,这尺寸大的地方,不够它成精的。”
“树身滴血,这是怎么回事?”
周寒对花笑使了个眼色,让花笑先不要说话了。她对梁竤道:“殿下,这一小棵青松,是有人用秘法培养而成。这鲜血就是邪气凝聚而成。只要青松不死,这血就不干。血不干,这血腥之气就会不停散发。这血腥之气本就不浓,殿下的书房又常年燃香,所以掩盖了这股气味。”
“这就是殿下身上病症的来源?”李静之问。
“是的!”周寒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