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来到梁竤面前。
“殿下,书房中长年熏燃香料,香气甚重。以致旁的气味被香气所掩,不好分辨。现在只能从殿下身上找出邪气气味。只是这样,要花笑靠近殿下身体。请殿下恕我们不敬之罪。”
“不行,殿下乃是万金之体,岂容一个低贱的丫头靠近侵犯。”太子妃不干了。她到现在,对周寒所说之事,仍半信半疑。
周寒瞟了一眼太子妃。这位太子妃心胸并不怎么豁达。不过,她救太子,不是为太子妃,也不是为太子。
“还是请殿下作决定。”
“殿下,这是小事,你的身体才是大事。”到这个时候,李静之必定要支持自己的女儿。他轻声向梁竤进谏。
“嗯!那就试试吧!”梁竤点头同意了。
花笑不等周寒说话,凑近了梁竤,探出头,鼻尖在梁竤身上擦来擦去。
太子妃扭过头去。既然梁竤同意了,她也不能再说什么。很快,她又不放心地转过了头。这一看,太子妃愣住了。花笑此时的姿势,让她想起了自己养的那只小狗。那只小狗和她亲近,往她身上嗅闻的时候,就和花笑现在的姿势差不多。
太子妃此时反倒不生气了,而是觉得好笑。
“嘿!”
花笑轻快地呵出了一声,远离了梁竤的身体。
周寒知道,花笑找到邪气的气味了。
花笑探着头,翕着鼻子,只在书房中转了半圈,然后停了下来。
在离书案不远,有一架高几,高几上放着一座盆景。青瓷的花盆之中,有一株造型奇特的青松,翠绿欲滴,宛若玉屏,根如龙蟠,枝似凤尾,向两旁展开,枝头若一团团碧绿的云朵一般,真是极品。
花笑就站在高几旁,紧紧盯着盆景上的青松。
“这株盆景从何而来?”周寒问梁竤。
梁竤想了想,却没有说青松的来历。他问:“这青松有什么不妥?”
“请殿下恕臣女毁坏皇家之物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