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古今,文武,鸣音——”
周寒再去看那幅壁画,却见花笑整个身体贴在壁画上,脑袋摆来摆去的,发出翕动鼻翼的声音。她在嗅着什么。
“花笑!”
花笑转过头来,嘿嘿一笑,道:“掌柜的,我想看看这壁画有什么猫腻。”她看到周寒的目光转到了壁画上,赶忙道:“掌柜的,你先看!”
花笑退开。
花笑这一退开露出壁画右边几行字。周寒刚才看过这几行字。当她再看到这几行字,轻声念了出来。
“皇天维德,后土维贤。君子直情,永怀不移。春之兰芳,秋之菊英。君子直心,永恒不衰。白首相随,死生相轻。但为君故,守此誓盟。”
周寒突然想到,“帝王传中说,光宗与长鱼奇罗的曾共同发下誓言,并将誓言谱成琴曲。难道就是这个?帝王传中,虽然没有详细写两人誓言的内容,却提到有八句话,而这里只有六句。是帝王传里写错了,还是阿伯故意隐去了那两句。”
“誓言、琴曲——琴曲、文武——古今——”
周寒眼中一亮,轻声呼出,“我明白了!”
花笑跳过来,问:“掌柜的,你明白什么了?”
周寒指着壁画中的弹琴的两人,道:“文武不是指臣子,而是他们弹奏的琴。”
花笑看了眼壁画上的琴,疑惑道:“这古琴?”
“嗯。七弦琴很久之前,只有宫、商、角、徵、羽五弦。后来周文王思念亡子,加弦一根,周武王又加弦一根,成了现在的七弦,所以又叫文武七弦琴。这就是七弦琴,从古到今的变化。阿伯留下的隐语中,最后两句话,不能单独推敲,要结合眼前这副画。”
花笑还是很疑惑,“掌柜的,虽然如此,可又表现出什么意思?这也没说明那件东西在哪。”
“答案就在光宗和长鱼奇罗手中的琴弦上,还有这首曲词。从头古今解过来的顺序,应该是古今从头。古今是指琴,而从头,则是配合琴曲的这几句曲辞,从开头往下数。”
花笑激动起来,“掌柜的,该怎么看?”
“这些既然是阿伯安排的,光宗必然在先,左为尊。花笑,你看一下,光宗的左手手指,落在第几根琴弦上。”
花笑眼中光芒一闪,立刻答道:“第二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