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笑惊叫一声,想起自己刚才在那只鼎内底部看到的陈年残渣。“难道这殿中的鼎就是那只?”
周寒长长呼出一口气,道:“应该就是长春殿前那只鼎。”
殿中短暂的沉默后,花笑笑问:“掌柜的,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周寒白了花笑一眼,从身上取出一本书,甩到花笑手里。
花笑低头一看,正是她跑了五六处书斋才为周寒买到的《帝王传》。
“原来这里写的也不是野史?”花笑嘀咕了一句。
“野史并不一定都是假的。有些是人们不愿意面对的,但又不得不记录流传下去,所以冠以野史之名。信则有,不信则无。”
“掌柜的,你说那些帝王不是只喜欢别人记住他们的功绩,不喜欢人们说他们的不是。可为什么这里的壁画,把光宗宠爱小白脸,荒废朝政的事,都画出来了?”花笑问。
“正是如此。你看这壁画。线条清晰,颜色还十分鲜艳,应该是画上去时间并不久远。”
“哦,我知道了。会不会是周伯借修缮皇陵之际,让人画上去的?”
周寒点点头。周寒看着眼前这幅壁画,有些出神。
花笑几乎是贴上壁画,看了又看。然后又用手指,在画面上的长春殿敲敲打打。
捣鼓了半天后,花笑有点泄气,“掌柜的,这也没什么啊!”
周寒也皱起了眉。“鸣音”,长春殿不止光宗赐与长鱼奇罗的住处,还是光宗与长鱼奇罗共同抚琴长歌之地。她以为解了“金鼎鸣音”的意思,便能找到下一句“文武之意”的指向。可现在看,根本不是。
周启峰留下的隐语里,前面四句,句句相扣。只要找到了真正的“仙羽之渊”,霍公潭傍就是益陵,就能明白“龙魂森森”是指益陵。进到了益陵就能想到“通天之殿”是祭祀的大殿。进了大殿,看到壁画,便能找到“金鼎鸣音”的出处。
周寒现在却看不出,“金鼎鸣音”与“文武之意”有什么联系。她忽略了什么?若说这画有什么不对,那就光宗和长鱼奇罗弹琴的指法有点奇怪。周寒想,或许是画师,不了解琴技,因而画错了。
“掌柜的,这文武的意思,是不是指这些文武大臣?”花笑指向旁边的壁画。
周寒没有回答花笑,她在冥思苦想。
“文武之意,金鼎鸣音,文武之意,从头古今,文武——”周寒在口中小声咀嚼这几句话,“鸣音,文武,古今——”
周寒想得脑袋有点疼。她以为自己能很快解出句子中的意思,没想到却卡在了最后两句上。她太高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