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东山领了命,退下了。
“你是不是早算到赵崇烨一定会死?你这个家伙,如此能算计,为什么就不肯对我说出实情,宁可我去误会你。”
宁远恒看着府衙那进出的大门,神色怅惘,暗自低语。
梁景从江州府衙出来,直奔西市。汤容和汤与也不多问,从后面跟上。
周记糕点铺门前,沙落宝满面笑容地送走一位客人。
“王伯,您慢走。欢迎再次光临小店!”
沙落宝回身要回铺中,就见三人骑马而来。自从周寒去京城后,这三人常来铺子,所以他都认识。当先一人正是厉王府世子梁景。
“世子!”沙落宝躬身向梁景行礼。
“阿寒有没有寄信来?”梁景还没下马,便立刻问道。
梁景每次来周记糕点铺,第一句话必是这个问题,沙落宝已经再熟悉不过了。
“世子,掌柜的没寄信来。”
梁景一脸失望。下马之后,牵着马缰绳,呆愣住了,直到汤与上前,将缰绳接了过去。
“一点消息也没有吗?”梁景又向沙落宝问了一遍。
“没有!”沙落宝肯定地回答。
“沙落宝,你说阿寒还会不会回来?”
“世子,掌柜的走之前,将铺子交给我打理,并未说不会回来了。”
沙落宝心里很无奈,这句话他都不知道对梁景说过多少次。
“她就一点也不惦记江州的人吗?”梁景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语。
“世子,我家掌柜的外冷内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