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说,那些年江州军是在厉王府统管下,理应由厉王府出军饷。世子还将前段时间,在与骁卫军冲突中死亡的兵士,好好安葬了,给了安家费。现在兵士们对世子大有好感。”
“先这样吧。”宁远恒点点头,“江州军整顿完毕,你就安排人防守江州各处要口。”宁远恒说着,走到公案前,拿起一份江州地图。顾劭上前来,和宁远恒一起观看。
宁远恒指了地图上几处,道:“这几处需要严加把守。赢山道这里不但要加强防卫,还要派人监视骁卫在这里的一举一动。如果有异动,立刻向我禀报。”
“大人是担心厉王要行动了?”顾劭小声问。
“我的确是担心,还有一个原因,厉王年纪大了,岁月不等人。他若真有反心,我想也就在这一两年内了。”宁远恒拍拍顾劭的肩膀,道:“我现在分身乏术,江州军就交给你了。”
顾劭点了点头,然后一抱拳,斗志昂扬地道:“大人放心,既然江州军已经回到我们手上,我必然把江州守得滴水不漏。厉王想对京城用兵,必须破的第一道关,就是他的江州。”
顾劭离开时间不长,徐东山又跑来了。
“大人,出事了!”
“什么事?”宁远恒严肃地看向徐东山。
“赵崇烨死了!”
宁远恒心里一惊,问:“到底怎么回事?”
“押送赵崇烨的差役说,他们押着赵崇烨到轩然山庄拿绿萍的遗物,赵崇烨进了零露斋,他们就等在外面。”
“他们为什么不跟进去?”宁远恒怒问。
“他们以为赵崇烨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零露斋又没有后门,所以就在门口等。没想到赵崇烨自己在屋中自杀了。”
“他怎么死的?”
“他在自己屋中早准备了毒药。他是服毒死的。”
“罢了,他一心寻死,谁也挡不住。让赵家把尸体领回去吧。”
“赵家不肯领回尸体,说赵崇烨给赵家丢人,自杀而死,不配为赵家人。”
宁远恒冷笑一声,道:“赵崇辉残害许多条人命,他们不觉得丢人。赵崇烨殉情自杀,他们倒觉得丢人了。他们不要就不要吧。你安排一下,把赵崇烨好好安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