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虞观感觉自己嘴唇子都快被亲肿了,成香肠嘴了。
杜三江中午回来,又压着虞观亲。
以后几天都是这样,一找到机会就亲他,好像上瘾了似的。
虞观觉得自己嘴有性命之忧,恨不得给自己下半张脸戴个盔甲。
但除了亲嘴,其他事杜三江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再越界过。
虞观心想,难不成是太纯情了?
于是在这一天,杜三江把他抱在沙发上亲的时候,虞观突然伸手,想更进一步。
杜三江喘着气拒绝了,抓住虞观的手,“乖,宝贝儿别闹。”
虞观是真疑惑了,“哥,你不想做了?”
杜三江眼眸深深,看着怀里雪一样的人,咬了咬对方的脸颊,“你的伤还没养好呢,别这么急,再忍一忍,等过段时间哥再给你。”
虞观想了想,“好吧。”
反正他不是很急,就是每次看杜三江亲完去洗冷水澡挺惨的。
于是直到虞观“养伤”养了一个月,两人才又做了一次。
这次杜三江把东西都准备好了,而且还学习了专业的相关知识,把虞观照顾得非常好。
虞观这才明白,杜三江为什么要让自己养那么久。
原来是在偷偷学习。
虞观看着杜三江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人还挺负责任。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平静了些。
杜三江的生意越做越大,虞晓梨本就和杜三江有了合作关系,于是有时候会来找他谈谈生意。
这天下午,虞晓梨来了杜三江的住处。
她敲了敲门,等了一会儿,没人应。
虞晓梨又敲了几下,想了想,直接推开院门走进去。
院子里种了棵树,枝叶繁茂,树荫下摆着两把椅子。
虞晓梨刚想喊人,就看到树后站着两个人。
确切地说,是杜三江把虞观压在树干上。
两人正在接吻。
虞晓梨脑子里嗡嗡响,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眼瞎了。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
杜三江那狗东西还把虞观压在树干上,两人唇齿交缠,动作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