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交缠间,杜三江的手臂收紧,把人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揉进骨血。
虞观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推了推杜三江的胸膛。
杜三江松开嘴,额头抵着虞观的额头,喘着粗气,“宝贝儿,你别乱动。”
虞观瞪他,“谁乱动了。”
杜三江低笑,手指摩挲着虞观的后腰,“行行行,哥乱动。”
那晚的情事,酣畅淋漓。
杜三江显然不敢太放肆,毕竟这件事情发生得突然,用的东西也有些稀缺,只用沐浴露代替了,很容易让虞观受伤。
于是只堪堪做了一次,杜三江便忍着起了身,把周围收拾了一下。
虞观躺在床上,浑身没什么力气,看着杜三江收拾完,又躺回来。
杜三江终于能光明正大地把虞观搂进怀里。
看着怀里的人,他心脏又酸又涨,事到如今还觉得这更不像现实。
杜三江亲了一下虞观的脑门,轻笑出声。
虞观闭着眼,“笑什么。”
“高兴。”杜三江说着,又亲了一下。
虞观没再说话,很快睡了过去。
杜三江却睡不着,手指在虞观背上画着圈,眼睛盯着天花板。
他这辈子头一回觉得,老天爷对他还挺不错。
次日清晨虞观醒来后,便觉得杜三江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易碎的泡沫人。
杜三江端着水杯喂他喝水,动作小心得像在伺候瓷娃娃。
虞观接过杯子,“三江哥,我还没那么脆弱。”
杜三江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凑过来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昨晚辛苦了,哥弄得你疼不疼?”
虞观耳朵有点红,“还行吧,我要起床了。”
“不行。”杜三江按住他,“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哪儿也不许去。”
虞观皱眉,“公司那边还有很多事没处理完呢。”
“我处理。”杜三江打断他,“你就在家躺着,中午想吃什么,哥给你带回来。”
虞观报了几个菜名。
杜三江记下来,又说:“那你这几天就别去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
虞观觉得有点夸张,自己又不是真的瓷娃娃,但也只能作罢。
被杜三江黏黏糊糊亲了一会儿,看着人乐颠颠地离开,虞观躺在床上,刚想睡个回笼觉,就见杜三江又跑回来。
抱住他,“虞观,再给哥亲两口。”
虞观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