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门关紧、锁链扣上的那一瞬间,老板原本有些佝偻的身板儿,竟然像是一截枯木逢春般,猛地挺得像标枪一样笔直!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竹筒,借着微弱的烛火,仔仔细细地翻阅着里面的纸条。
过了一小会儿,老板看清了信上的内容,又重新把纸卷好放回了原位。
紧接着,他趁着浓浓夜色的掩护,来到后院,随手放飞了一只扑棱着翅膀的信鸽。
第二天清晨,就在那场庄重肃穆的早朝落下帷幕后,锦衣卫的头头毛骧就紧紧攥着那份刚送达的情报,快步去求见朱元璋了。
朱元璋在御书房里飞速扫过那些文字,神情严肃地吩咐道:“立刻派人把太子和秦王都给朕喊过来,有要紧事商议。”
“臣领旨,这就去办。”
过了没多大会儿功夫,毛骧就领着朱标和朱樉两兄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儿臣给父皇请安。”
“行了,这时候就别整这些虚礼了。”朱元璋随意地摆了摆手说,“想必毛骧在带你们过来的路上,已经把情况大致交代清楚了,你们哥俩也说说心里是怎么琢磨的吧。”
朱标皱着眉头,语气坚决地开口道:“面对白莲教那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坏事做绝的恶徒,根本没啥好客气的,咱们正好借着这次拍卖会的东风,设个局把他们连根拔起。”
站在一旁的朱樉也赶忙点头附和道:“儿臣也是这么个想法。”
“只不过我也没预料到,咱们这次筹办的一场拍卖会,居然能把白莲教那帮缩头乌龟都给引出洞来,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意外惊喜啊。”
朱元璋听到这话,用一种特别玩味且古怪的眼神死死盯着朱樉:“真是意外?老二,你跟朕老实交代,这白莲教的动向该不会也是你提前挖好的坑,等着他们往里跳吧?”
朱樉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无语到了极点。
您当我是那种能掐会算的活神仙呢,这种事儿哪能提前算得那么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