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领头的那位，竟然还是大权在握的指挥佥事！

那可是实打实的正四品高官啊！

现在那一拨锦衣卫里有九十五个人都化整为零，卧底进了白莲教其他的各个分舵和部门。

至于留在他身边的这五个人，虽然表面上对他这个“上师”言听计从，甚至显得有些卑躬屈膝。

但实际上，他们五个人是被上面特意安插过来，全天候盯着赵无极一举一动的监控眼。

毕竟这年头的世道，最容易变卦的就是人心。

更何况是赵无极这种有过案底、在邪教里混迹多年的老江湖，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临阵反水。

赵无极迅速收起了心头那一丝凉飕飕的寒意，脸上换上了一副谦卑的笑容说道：“云大哥，您这可真是抬举我了，我那点糊弄人的戏法哪能登大雅之堂啊，往后再也别喊什么上师了。”

“给，给，这是刚写好的密信，您费心把它发给上面的大佬们就行。”

锦衣卫百户云生轻轻地摇了摇头，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接过了那个微凉的竹筒。

“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无论是在没人的私底下还是在那些外人跟前，你都得大大方方地叫我小云，不然太容易露出马脚了。”

“是是是，确实是我这脑子不灵光，下次一定改，我往后保证一定改过来。”

瞧着赵无极这副唯唯诺诺的奴才样，云生也懒得再跟他费那份口舌了。

这一整年相处下来，类似的警告他都已经记不清重复过多少遍了。

每次赵无极在嘴上都答应得比谁都痛快，可一旦到了这种没外人的时候，对他这种职级比自己高的锦衣卫，还是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云生心里清楚，赵无极对锦衣卫这个衙门，尤其是对他这种上司，有一种扎根在骨髓里的畏惧感。

到后来，云生也索性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