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从刚冒头那会儿,到现在雄踞洪荒压得万族抬不起头,这人从头到尾都掺和在里头,那位置可不是一般的重要。

妖圣,白泽!

妖族天庭里,白泽那老家伙,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是帝俊手底下头号智囊。

帝俊原本盯着跪在地上的伯瑝,那眼神,不凶,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听见白泽开口,他才捏了捏眉心,挪开视线,背后凭空浮起两团亮光。

光里头,模糊瞅见一头龙马在跑,还有只玄龟在游。没多大功夫,光就散了。

帝俊再睁眼,脸上带着点乏意,冲着白泽询问的目光,摇了摇头。

“能算到毕方那小子还吊着一口气,可他人在哪儿,死活算不出来。那辆逐日车,更是一点眉目都没有。”

白泽听了,脑袋轻点,像是早料到会是这么个结果,脸上没啥意外神色。

“那车丢了就丢了,不算大事,费点手脚,回头再炼一辆新的就行。眼下真正要紧的,是三清那边是什么说法……陛下,这一趟,您怕是非亲自去昆仑山走一遭不可了。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跟那三位把关系闹僵了。”

“我也这么琢磨的。”帝俊点点头,“我这就带着伯瑝去一趟昆仑山,当面给三位师兄赔个不是。”

伯瑝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听到这儿,心里头咯噔一下,又慌又愧。

他知道,自从紫霄宫关了讲,父皇就一直窝在天庭里参悟大道,都快两个元会没踏出过天宫一步了。今儿倒好,因为他捅的篓子,逼得父皇得亲自下山去给人低头认错!

白泽却笑了一声,跟着补了一句。

“光赔罪哪够啊。陛下,您这次去昆仑山,排场得摆足了,声势闹得越大越好,最好把十位太子全捎上。让洪荒上下都瞧见,您是带着自家孩子去串门的。”

帝俊愣了一下,有点犯难。

“这样搞,怕是会让三位师兄觉得膈应吧?他们早就放话,不掺和洪荒里争权夺利那些烂事儿。”

“搁以前,我肯定不敢出这种主意。”白泽收起笑,正色道,“可如今三清都开山收徒弟了,您带着家里小辈过去走动走动,跟他们门下弟子聊聊,又能有啥问题?”

帝俊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个理。

“那行,小辈的事就让小辈自己闹腾去,三位师兄就算心里不痛快,也不好当着面说什么。”

这些话一字不漏地飘进伯瑝耳朵里,他低着的脑袋,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去昆仑山,不就是他重新在父皇跟前露脸、把丢掉的颜面捡回来的好机会嘛!

昆仑山,麒麟崖那片地界。

原本闭着眼琢磨剑道的广成子和赤精子,几乎同时眼皮一动,睁开了眼,互相瞅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纳闷。

“师尊传话,让咱们去山门外头迎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