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映快步上前,取出随身携带的草药和银针。他没有用灵力,只是凭借精湛的医术,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拔箭,敷药。当银针刺入穴位,暂时封住毒素蔓延时,钱勇闷哼一声,额上渗出冷汗。
“摄政老贼……早就想对南境动手了。”钱勇喘着气,“他烧了粮库,就是想让军队哗变,再借平叛的名义,把南境彻底掌控在手里……”
同映点头:“我们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夺回临江关,稳住南境的军心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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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勇摇头:“难……王府的人在城里安插了不少眼线,而且……胖子手里有一支‘玄甲军’,是王府的精锐,我们这点人手,根本打不过……”
“玄甲军?”同映想起魏虎信里提过,摄政王府暗中训练了一支私兵,装备精良,战斗力极强,“有多少人?”
“三千。”钱勇道,“但个个以一当十。”
山洞里陷入沉默。赵烈的亲兵加上钱勇的残部,总共也不过五百人,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
同映看着洞外的月光,忽然道:“不用硬拼。我们缺的不是兵力,是时机。”他看向王二,“临江关的百姓,对王府的人怨声载道吧?”
王二点头:“可不是嘛!他们不仅克扣军饷,还抢百姓的粮食,城里的人早就恨透他们了!”
“那就有办法了。”同映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玄甲军再厉害,也挡不住民心所向。”
他附在赵烈和钱勇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两人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最后一拍大腿:“好!就这么办!”
三日后,临江关的百姓突然发现,街上多了些卖菜的、挑担的,看似寻常,眼神却都透着警惕。这些人都是钱勇的旧部,混进城来联络被王府欺压的百姓和士兵。
而此时,胖子正在府中饮酒作乐,丝毫没察觉到,一张由民心织成的大网,正在悄悄收紧。同映站在城外的山坡上,望着临江关的城墙,人皇幌在腰间微微发烫。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夺回关城,更是为了唤醒那些被压迫的人——就像当年在青峰山,他教会村民们,团结起来的力量,远比恐惧更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