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勇呢?!”赵烈一把揪住旁边的小兵,目眦欲裂。
小兵吓得浑身发抖:“三、三天前,钱将军发现粮库被烧,说是要去查,结果就再也没回来……有人说,他、他投了叛军……”
“放屁!”赵烈一拳砸在桌上,桌子应声碎裂,“钱勇那性子,就算死也不会投敌!”
同映走到角落,捡起那片染血的铠甲,指尖拂过血迹,混沌银针的虚影在袖中微颤。他闭上眼,神识顺着血迹蔓延,仿佛看到了三天前的景象:粮库火光冲天,钱勇带着亲兵冲进去救火,却被埋伏的人围攻,厮杀声震耳欲聋,最后钱勇杀出重围,朝着城外的深山逃去……
“他没死。”同映睁开眼,语气肯定,“往东边的黑风口去了,那里有他的旧部。”
赵烈又惊又喜:“三哥,你怎么知道?”
同映没有解释,只是道:“得尽快找到他,迟则生变。”
当晚,他们避开胖子的监视,悄悄出了临江关,朝着黑风口而去。黑风口是个险峻的峡谷,据说钱勇当年在这里打胜过一场硬仗,收拢了不少流民做亲兵。
刚进入峡谷,就听到两侧的山上传来弓弦声。赵烈大喊:“是我,赵烈!”
箭雨停了,峡谷上方传来个沙哑的声音:“真是赵大哥?”
赵烈抬头,只见悬崖上站着个满脸胡子的汉子,正是钱勇麾下的亲兵队长。“王二,钱勇呢?”
王二看到赵烈,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将军……将军在山洞里养伤!三天前,粮库是被王府的人烧的,他们还想栽赃给将军,将军拼死才逃出来,中了三箭……”
同映跟着他们走进山洞,只见钱勇躺在铺着干草的石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插着的箭杆还没拔出来,伤口周围泛着黑紫。
“老四!”赵烈冲过去,握住钱勇的手。
钱勇缓缓睁开眼,看到赵烈,又看到他身后的同映,愣了愣,随即笑了:“三、三哥……你也来了?看来……咱们兄弟,是要聚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