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烈翻身下马,几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手背上青筋暴起:“你没死?你真的没死!魏虎那小子还说……还说……”他说着,眼圈就红了。
“赵大哥,府兵来了!”秦越急声道。
赵烈猛地回过神,抹了把脸:“跟我走!”他翻身上马,对身后的骑兵道,“这是我远房表弟,犯了点小事,我带回营中管教!谁敢拦?”
骑兵们面面相觑,没人敢违抗这位刚从圈禁中被放出、却依旧手握兵权的将军。赶来的府兵见状,虽心有不甘,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路上,赵烈才说起近况。他能被放出,是因为南境告急,摄政王府需要人去镇压,才暂时解除了对他的圈禁。而这次在此地相遇,纯属巧合——他本是奉命巡查驿站,却没想到会遇到同映。
“三哥,你不该回来的。”赵烈叹了口气,“摄政王府势大,陛下就是个傀儡,我们根本斗不过他。”
同映望着远处的天际,那里的云层越来越厚,像是要下雨了。“大哥,魏虎的信,我看了。”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坚定,“但我不能看着你们一个个送死。”
赵烈沉默了。他知道同映的性子,看似温和,实则比谁都固执。当年在战场上,他说要守住阵地,就是拼到最后一人,也绝不会后退。
“对了,钱勇呢?”同映问。
提到钱勇,赵烈的脸色暗了暗:“南境那边……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