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秦越大喊。
同映侧身避过,扁担横扫,正中那人肋下。只听“咔嚓”一声,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没有停手,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不过片刻,几个汉子已尽数倒地,要么断了手,要么折了腿,再无反抗之力。
“先生……”秦越捂着伤口,眼里满是震惊。他只知道同映是魏将军敬重的“三哥”,却不知他身手竟如此狠厉。
同映扔掉扁担,眼神冰冷地看着地上哀嚎的汉子:“说,摄政王府为何非要杀我?”
其中一个汉子啐了口血:“你……你是同映?当年那个给先帝拟旨,骂得摄政王爷狗血淋头的同御史?”
同映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倒是忘了,自己当年不仅是武将,还曾兼任御史,因弹劾摄政王府结党营私,被罢官入狱,是魏虎他们几个劫狱将他救出来,又安排了“假死”脱身。
“看来,老东西是记仇了。”同映冷笑。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尘土飞扬,像是有大队人马赶来。秦越脸色一变:“是府兵!快走!”
两人翻身上马,刚跑出没多远,就见前方路口站着一队骑兵,为首的是个穿着银甲的将军,面容刚毅,看到同映时,猛地勒住马,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三、三哥?”
同映看着那人,喉咙忽然发紧。银甲将军左额上有一道疤痕,是当年替他挡箭时留下的——是赵烈,那个总说要“用长枪挑断奸臣脖子”的大哥。
“大哥……”同映的声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