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着应了声,拎着烤鸭跟在何雨水和何大清身后掀帘进屋,暖融融的热气瞬间裹了满身,驱散了一身的寒凉。
屋角的铁炉子烧得通红,炉上的水壶滋滋冒着细烟,炕烧得温热,炕沿摸上去暖乎乎的。
满室的暖意混着饭菜的香气,衬得这冬日的屋子格外温馨。
炕桌早已摆得满满当当,擦得锃亮的粗瓷碗、白瓷盘整整齐齐排着。
于冬梅正低头细心摆着碗筷,素白的手指捏着瓷筷轻放,指节细细的,腕间还带着个素银镯子。
她听见动静抬眼,眼底先漾开一层柔波,唇角弯着温软的笑,声音轻缓:
“柱子回来啦,刚好能吃晚饭了。”
她穿着一身浅蓝布袄,料子软和,衬得身段愈发温婉,因怀了身孕,小腹微微隆起,却更添了几分柔和的母性美。
一张鹅蛋脸生得清丽,肌肤白皙,眉眼弯弯时眼尾带着淡淡的柔意,鼻梁小巧,唇瓣是天然的淡粉,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种恬静的美。
鬓边碎发被她轻轻捋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瞧着就像冬日里的一抹暖阳,温柔得熨帖人心。
于莉坐在炕边,手里正拿着粗布巾擦着炕桌。
她穿了件枣红布袄,颜色鲜亮,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透亮,同样怀着身孕的她,小腹微微凸起,却丝毫没掩住娇俏的身段。
眉眼生得灵动,杏眼俏鼻,唇瓣抿着时带着点娇憨,乌黑的头发松松挽成一个髻,簪着根简单的木簪。
几缕碎发贴在颊边,添了几分随性的美,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俏气,又因身孕多了几分柔润。
见了何雨柱,她便挑眉打趣,嘴角勾着俏生生的笑,杏眼弯成了月牙:
“哟,这可算舍得回来啦?这些天不着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傻柱在外头丢了呢。”
何雨柱把烤鸭往桌心一放,油纸拆开,烤得焦红起泡的鸭皮露出来,油香四溢。
他目光扫过满桌菜肴,眼睛瞬间亮了,扬声笑道:“哇,今儿个这菜也太丰盛了吧,这是把家里的好东西都搬出来了?”
于冬梅笑着把最后一双筷子摆好,顺手理了理鬓边碎发,柔媚的眉眼弯着,抬手轻轻扶了扶小腹,动作温柔:
“这不是老爷子刚回来,特意做了给老爷子接风洗尘的嘛,都是你爱吃的,也合着老爷子的口味。”
炕桌上果然摆得琳琅,一大盆香菇炖鸡炖得酥烂脱骨,嫩黄的鸡油浮在油亮的汤面,香菇吸饱了汤汁鼓溜溜的,热气裹着肉香菇香直往鼻子里钻;
一盘酱牛肉切得厚薄均匀,酱色油润锃亮,码在白瓷盘里看着就筋道;
清炒豆芽嫩生生的,裹着少许香油,凉拌萝卜丝,脆生生的解腻;
白瓷碗里的红烧豆腐裹着浓汁,外焦里嫩,连何雨柱拎回的烤鸭往桌心一放,满室的肉香、酱香、菜香缠在一处,暖融融的。
何雨柱瞧着于莉俏生生的模样,趁她低头擦桌不注意,快步凑过去,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往怀里带了带。
指尖轻轻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腰侧,低头就在她脸颊上香了一记,唇瓣擦过细腻温热的肌肤,还故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