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当着他的面装得贤良淑德,背地里指不定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越想越气,又端起酒盅狠狠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烧得喉咙发疼,却半点也压不住心底那股窝囊火。
只能闷头灌着,把一肚子的火气都咽进肚子里。
秦淮茹小口啃着手里的窝头,那窝头糙得剌嗓子,咽下去的时候,都觉得喉咙里磨得慌。
可她嚼得面无表情,心里头一片冰凉的失落。
她倒是半点不担心贾东旭知道这些东西是刘海中给的。
一来,贾东旭那副窝囊样子,就算心里头怀疑得要死,也绝不敢去找何雨柱对质。
就是真的去了,何雨柱也只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让他下不来台;
二来,就算真的让贾东旭知道了又如何?
他敢休了自己?还是敢去找刘海中算账?
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
她想到这里,看向贾东旭的目光里,毫不掩饰地掠过一丝鄙夷。
棒梗这样子将来能干什么?
接他父亲贾东旭的班去轧钢厂继续当工人,连老婆都守不住!
想到这里,秦淮茹白皙的脸颊忍不住红了一下,像是被自己这不着调的念头烫到。
她暗自啐了一口,指尖狠狠掐了下掌心,心说真是猪油蒙了心,竟把贾东旭那点窝囊事也扯进自己的盘算里!
她这辈子,早就看透了这个男人的斤两,守着他,守着这破屋子,若不是为了棒梗,她何苦熬到如今?
可眼下,连靠着何雨柱给棒梗谋出路的念想都要断了,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她越想越慌,端着粗瓷碗的手微微发颤,碗沿的凉意透过指尖,凉得她心口发紧。
她本来还满心指望,等棒梗长大了,凭着何雨柱在轧钢厂的面子,好歹给孩子谋个好差事。
总不能让他像他爹一样,窝在厂里当个没出息的工人,一辈子没本事,连老婆孩子都养不活。
不然棒梗学习成绩这么差,上次考了个倒数第一还委屈得直哭,就因为原先稳坐倒数第一的同学转学了,平白让他顶上了这个名头。
棒梗还在嚷嚷着要添汤,贾东旭闷头灌着酒,冷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从窗缝里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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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得悬着的白炽灯晃了晃,光影明明灭灭,映着满桌的寒酸,也映着秦淮茹眼底的茫然与焦灼。
她低头咬了一口窝头,粗糙的口感硌着牙,心里头却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悔,是怨,还是那点不甘心的算计,在这寒凉的冬夜里,搅得她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