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雨水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捂着嘴,强忍着笑,打趣道:“哥、嫂子,你们俩别光顾着打情骂俏了,快好好看戏……哦不,是好好开大会呢!一大爷都开始了!”
院子里的人渐渐聚拢过来,男女老少都有,大家脸上带着不同的表情,有好奇,有看热闹,也有几分凝重。
何雨柱换了身干净的蓝色中山装,慢悠悠地走到人群后面,找了个角落靠在墙上,抱着胳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于冬梅、于莉还有雨水也跟在后面,站在人群边缘,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三大爷阎埠贵被三大妈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他脸上的红肿还没消退,几道血痕从眼角一直划到脸颊,格外醒目。
因为眼镜被贾张氏摔碎了,此刻他鼻梁上空空如也,那双常年被镜片遮挡的眼睛显得有些深陷,眼神也因为看不清而带着几分茫然和愤怒。
当他的目光扫过站在自家门口的贾张氏时,那双深陷的眼睛瞬间瞪了起来,嘴唇气得不住哆嗦,仿佛有一肚子的火气要立刻喷发出来。
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双手叉腰,脸上满是不服气的神情。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上还沾着些许尘土,但眼神依旧凶狠,像一只随时准备扑人的母狮子。
贾东旭低着头,跟在贾张氏身后,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贾张氏甩开大孙子棒梗的手,声音尖利,“老娘没错!是阎埠贵那个老东西先出馊主意,想把我们孤儿寡母赶到农村去饿死,我打他是活该!”
“你胡说八道!”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挣脱三大妈的搀扶,往前凑了两步。
“我什么时候说要把你们全家都赶到农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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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说现在粮食紧张,大家日子都不好过,没办法接济你们贾家,你贾张氏是农村户口,完全可以回农村吃你那份口粮!”
“你就是那个意思!”贾张氏寸步不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就是想霸占我们家的房子,我告诉你,没门儿!”
“你血口喷人!”阎埠贵气得脸都白了,“我阎埠贵虽然爱算计,但也不至于做出这种缺德事!你把我打成这样,眼镜也摔碎了,你得赔我!”
“赔你?老娘告诉你,阎老抠你活该,打你都是轻的!”
贾张氏叉着腰,唾沫横飞,“你个老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挑拨离间,院里的矛盾都是你挑起来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院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佟志皱着眉头,拿着喇叭喊了好几声,才勉强让大家安静下来。
他看了看争吵的两人,又看了看周围的邻居,语气沉重地说:“好了,都别吵了!打架解决不了问题。阎埠贵,你先说说当时的情况。”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理了理衣服,开始叙述事情的经过。
他添油加醋地把自己描述成一个受害者,说自己只是好心提议,却被贾张氏无端殴打,还强调自己的眼镜有多贵,脸上的伤有多疼。
贾张氏在一旁不停地插话,反驳阎埠贵的说法,声称阎埠贵活该挨揍。
两人又吵了起来,场面一度失控。
就在这时,二大爷刘海中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了音量,说道:“都安静!吵什么吵!像什么样子!一大爷让你说你就说,不让你说就听着!”
他这一嗓子,还真有点效果,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不少。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