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真像闫埠贵这么玩,还真有可能挣到钱。
闫解成听了闫埠贵的话,心里有些犹豫,但也觉得父亲说得有道理。
李大美有存款,拿出点钱办酒席也是应该的。
但是考虑来考虑去,闫解成还是觉得不能去,现在证没领,还没过门,就上门借钱,算怎么回事。
“爹,大美的钱你就别指望了,我这还没结婚呢,就去找她借钱,要是她不同意结婚怎么办。”
闫埠贵两手一摊,“那就没办法了,你爹我就这么点能力。”
闫解成也是无话可说了,碰到这样的爹,他有什么办法。
不过闫解成还是想挣扎一下,“爹,菜差点没事,反正现在这个时候,市场上也没有什么菜,别人就是说,咱们也有理由。
那主食呢,二和面的馒头,你准备一人几个。”
闫埠贵还没说话,杨瑞华就炸毛了,“啥玩意,二和面馒头,你是没睡醒吧,咱们家也就过年能吃上一顿二和面的馒头,你结婚用这个招待人,你在咋想的。
傻柱是哥大傻子,吃席用二和面的馒头,咱家能他傻子一样吗?
后天我用野菜蒸点窝头就行了,来吃席,还想着吃饱咋地。”
得嘞,也别想了,闫解成原本觉得,菜不行,主食差不多也能说的过去最起码不会被人戳脊梁骨。
但是现在主食连窝头都不是,都变成野菜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