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店就在居民区的旁边,开了十多年了,上灶的厨子是袁树国刚入警的时候抓进去的第一个犯人叫马德彪,服刑出来之后,袁树国又帮他介绍了很有名的老厨师学颠勺,后来他就开了这家饭店。
饭店开业之后,袁树国只要跟队里人吃饭就会来这里,一来是马德彪炒菜确实好吃,二来,也是多照顾照顾饭店的生意。
每次来,都是饭店二楼最里面的包间,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管袁树国什么时候来,那间包间永远都有空闲。
岳非和常从戎快步走进饭店,吧台里马德彪的媳妇儿正忙着,抬头间恍然看到了岳非和常从戎。
“来了,老弟,袁大队在楼上呢!”
岳非点了点头,带着常从戎径直上了楼。
穿过二楼的几张散台,两人走到了最里面的包间,房门虚掩着,岳非抬手轻轻推开门,就看到袁树国坐在桌前,一身便装,神情严肃的抽着烟,面前的一杯热茶,热气混合着香烟的烟雾氤氲在他面前。
自从调离了一大队,岳非和常从戎跟袁树国一共也没见过几面,不过对于这个从基层侦查员一步步升到市局刑大的大队长,办案狠、心思细,为人刚正不阿,在整个滨海刑侦圈子里口碑极好。
当年,在他们一起侦办李悦案时,袁树国和岳非他们一样,都想着深挖下去,却被省厅刑侦局横插一脚,甚至还警告一大队不准再插手,这个案子也成了袁树国心里一直解不开的疙瘩。
“袁大!”岳非和常从戎齐声打了个招呼,快步来到袁树国面前坐下。
“来了啊?”袁树国抬眼看了看两人,目光落在了岳非的身上,带着几分感慨,“非哥,当年你们在一大队的时候,较真儿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还是没放下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