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芳尊,我知道你很会说,但现在的你根本做不了金氏的主,所以你可以不用在这里说一大堆废话了。”魏乐悠丝毫没给金光瑶面子,别看金光瑶在这里为金氏周旋,可实际上,他在金家的地位还没有金子勋高呢。
魏乐悠的话像一把尖刀,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金光瑶那层温润的伪装,也戳破了金光善那摇摇欲坠的体面。
金光瑶脸上那完美的、带着悲悯与为难的笑容,终于彻底僵住,嘴角细微地抽动了一下,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阴冷,却又迅速被更深沉的谦卑所掩盖。
他垂下眼,不再看魏乐悠,只对着金光善的方向,深深躬下身,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无力:“父亲,是阿瑶僭越了。此事……事关重大,还请父亲定夺。”
他将皮球踢回给了金光善,姿态摆得极低,仿佛自己只是个无能为力的卑微庶子,将所有压力与抉择都推到了金光善面前。
金光善此刻已是骑虎难下。魏乐悠的话虽然难听,却字字在理,挑不出错处。
金家截杀在先,证据确凿,蓝聂两家虎视眈眈,在场宾客人心浮动。若再强词夺理,金氏百年声望恐怕真要毁于一旦。
他目光阴沉地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苏涉,又掠过面无人色的金子勋,最后落在神色平静却目光锐利的魏无羡身上,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魏公子……想要怎样的交代?”
他终于不再虚与委蛇,直接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魏无羡与蓝忘机对视一眼,蓝忘机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