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陷入了寂静,所有人都用看热闹的目光看着赵明远,都在等着他的选择。
几秒钟之后,赵明远一字一顿的说道:“给鸢儿,鸢儿是个好的,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一只,从来没有害过人,她去了那孽种身边一趟,回来就中了毒,肯定是她下的手。”
“至于那个孽障,她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自作自受,毒发身亡也是活该。”
事情发展到这里,宋褀安已经明白了赵紫鸢做下这一个局的目的。
那便是要她死。
赵紫鸢给自己下了毒,为的是让赵老婆子和赵明远去争取把解药拿给她吃,到时候即使宋褀安死了,担着一个毒害妹妹的名头,也没人会怀疑什么。
宋褀安哈哈大笑出声:“好一个借刀杀人的戏码。”
所有人看向大笑着的宋褀安。
赵明远一副色厉内荏的面容:“你还有脸说话?早知你是这样的人,当初你出生就应该把你掐死,不该让你活着长大!”
赵老婆子也跟着说道:“有你这么个丧尽天良残害亲妹妹的玩意,我们赵家可真是倒了半辈子的霉。”
宋褀安扶着树站起来:“妹妹?我与她赵紫鸢谁是妹妹谁是姐姐,你们四人比谁都清楚!”
“赵明远!你想借我外祖家的势力扶摇直上,花言巧语哄骗了我母亲嫁给你,在我外祖面前恭恭敬敬,哄着我母亲在他们面前表演琴瑟和鸣的戏码。”
“实际上呢?你在娶我母亲之前就和钱氏在赵老婆子的见证下悄悄拜了天地。”
“你们赵家人如同粪坑里的蛆,全都不是好东西。”
“赵明远又想要仕途顺畅步步高升,又舍不得青梅竹马的表妹,里外两个家。”
“钱氏你贪图富贵,宁愿给人做外室做妾室也要扒拉上来,宁愿舍弃自己的未婚夫。”
“赵老婆子你嫉妒我母亲出身高贵,生怕她越过了你去,便把自己的娘家侄女喊来,一手促成了两人的婚事,就等着钱氏进门之后联合起来争夺我母亲手中的管家权。”
“至于今天的这一场戏码,不过是她赵紫鸢故意中毒用自己来算计我,她知道你们一定会保她,到时即使我死了,她也干干净净双手不沾一点鲜血。”
赵家人的秘密就这么被宋褀安当众说了出来,赵明远直接目眦欲裂,冲上来就要打人。
宋褀安中了毒没来得及吃解药,身体还有点虚弱,她知道自己现在不是赵明远的对手,但她也不甘心就这么被打。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