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燕拿着药,我还是抱着裹着斗篷的穗儿。
穗儿一开始执意要自己走,但是燕和我一起说服了穗儿。
“没事的,你良哥有的是力气,你就当锻炼锻炼他,在家懒得什么活都不干。”
-“是啊,我抱着你你也暖和一点。”
......
抱起穗儿之后,穗儿安安静静的。
难道她已经好了?
我记得我之前每一次抱她,她都会像是被冻住一样,还直哆嗦。
现在抱着她的感觉也是软软的,很放松,不是之前那般的紧绷。
......
回到家中之后,我把穗儿抱到她的床上,燕就煎起了药。
似乎又到了我们三人相遇的时候。
那时我和燕都很想让穗儿好起来,穗儿也每天笑吟吟的,很乖巧的样子。
现在躺在床上的穗儿的眉宇比前几个月舒展多了。
也莫名奇妙的。
生病多难受啊,怎么看着还好了?
“咳咳”穗儿还真就咳了起来。
......
东厨里雾气腾腾的,弥漫着草药的苦涩味。
“顺便烧点热水吧?”
-“烧着呢。”燕指了指锅里。
-“你去看看火。”
我拿起了之前穗儿用的吹火筒,把火吹旺了一点。
把它放下的时候,才发现上面还挂着一根雪白的头发,很长,没有从光滑的竹筒上滑落下来。
我把那根头发收了起来。
穗儿没事的时候就会把玩着她的白头发发呆,她那白发又长又顺,让我也想摸一摸。
可问穗儿要头发摸这件事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
-“良!”
“怎么了?”
-“你怎么不动弹了?”
“没事,我在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