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别像个小孩子一样行不行?有事儿就告老先生!来来来,我们先讨论一下这个事情那是哪儿错了?”
青竹表现得很是友好,就像是老友偶遇,热情招呼对方驻足聊天的一般。
“谁要与你聊劳什子的天,你快放开我!”赵天宝气急败坏的怒吼。
“赵天宝,啊不,李天宝?也不对,你既然不要姓了,那名字不也没了?算了,管你叫什么呢。喂,马上那个,你说得真是搞笑,我这儿离你远远的,即没碰你,也没绑着你,你如何说让我放开你呢?哈哈。”
他嘴上这样说,可是气势输出却更加汹涌,顿时压得赵天宝连话都说不出来,如同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面色青紫。
“不说话了?行,那我来说了哈。”
青竹恰似闲庭信步,悠哉安乐。
其他人看得一阵无语,虽然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可是这场面谁看不出来是你搞得鬼呢?
青竹哪里会管他们,对着张天宝就开始了说教。
“你说你李家蒙羞,屈辱而亡,这事儿各种曲直暂且不论,但你为了一己私欲,巧设机关,利用药物致使马匹发狂失控,坑杀戕害参赛人员,让他们因为你的仇恨付出血泪代价,难道你不就是变得如你所说给与无辜者苦难的恃强者一样了吗?就这你还不是大错特错吗?”
面对青竹得质问,赵天宝激动异常,面目狰狞如兽,艰难地低吼,“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确实是要证据,咱不能像你一样胡乱说话。”
青竹回头,“段流年,你说说你那药物用过以后会有什么症状?”
原本因为青竹平安回来很是开心的大桥和段流年,没想到怎么突然会被点名,一时发愣。
“哦,哦哦。我买的那药是吧?那玩意儿就是加强版的春药,还能有什么别的症状?”
青竹听得一脑门子的黑线,“你这家伙给我正经点儿,别瞎搞!”
“哦哦,师叔祖,我那药只需拿一点点抹在马鼻子上,马匹就会兴奋异常,双目赤红,一身精力无处发泄!”
段流年这为老不尊的家伙,青竹真的要受不了他了,“好了,我问你答。”
看到他点头,青竹才继续说,“会不会短暂失智不受控?”
“会的。”
“会不会口吐白沫?”
“不过量的话还好,要是过量会有一些的。”
“如果过量是否会让马匹受损?”
“这是自然,人服用类似药物都有风险,马匹自然也有,轻者精神萎靡不振,重者本元伤损不复巅峰,再重者生死难料,一命呜呼!”
段流年是越说越不对劲,心里已经有了些猜测,不由开始心虚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