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好了,我是不能去的,我去了吴浮生容易应激。
我会派一个代表过去,这样不敏感,而且你是可以代表我的。”
说罢,老马摸了摸裴曼绮的脑袋说道:
“曼绮,我就你这一个闺女,我百年以后所有都是你的。
当我把骑一师交给你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爸爸所做的一切不敢说都是为了你。
但是你在爸爸心中的分量不是别人能够比的。”
这一刻,裴曼绮好像有点懂老马了。
一个派系首领在乱世中要考虑的永远都不能只是自己的情绪,因为他是一个利益集团的代表。
一旦势力不能存续,那么首先遭殃的就是这一家人。
也是因为如此老马把裴曼绮嫁给了吴建业。
这是牺牲了裴曼绮的幸福,但是都要活不下去了,哪里还能考虑自己的幸福。
穷人,有穷人的斩杀线,军阀,也有军阀的斩杀线。
一旦军阀首领被斩杀,他的家人甚至不如夜总会的小姐。
点点头,裴曼绮没有再提及吴浮生给齐世楷祝寿的事情了。
“爸,还有一件事,世楷想要在咱们鹤江包地。”
“包地?给别人囤粮啊,咱们鹤江挨着旭日帝国,那帮孙子醉翁之意不在酒,齐世楷也不怕被人抢了。”
“哼,从来只有他抢别人的,我就没见过谁能抢了他。
爸你根本不了解他,这个人骨子里是纯粹的悍匪亡命徒。”
“还悍匪亡命徒,行,把北大荒给他种地行不?
反正那边荒着那。
但是有一点我说明了,我的督军府不给他提供保护,他的整编第九师也不许进我鹤江。”
“只是整编第九师吗?”
见裴曼绮狭促的眨了眨眼,老马笑着说道:
“你啊,胳膊肘就往外拐,行了,收拾收拾回去吧。
我书房有一坛子虎鞭酒,你给那小子带去吧。
听说他女人不少,也不知道会不会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