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着狂暴能量的处刑棍直直地刺在了牧语额头,自接触的那一刻开始,两者的身体都瞬间停止了一切动作,仿佛雕塑一般。
是什么东西碎了?牧语的头骨吗?
在场的很多云骑都听到了刚才那清脆的碎裂声,面色凝重,就连呼吸都放缓了一刻,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一动不动的金人和牧语,眼下的这个状况,无疑是相当诡异的。
牧语的头是什么材料做的?硬扛金人满能量的一肘结果毫发无伤?刚刚那道声音不会是他的脑袋发出来的吧?
还有这个金人为什么不动了?故障了?还是恢复控制了?
咔嚓嚓——
那声音再度响起且更为明显,只见牧语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之下,揉着脑袋从地上若无其事地爬了起来,还在那金人的身体上随手敲了敲——
喀拉拉——
金人庞大的身躯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仿佛陷入了什么故障,随着它颤抖的程度愈发剧烈,一块块碎裂的部件开始从它的身上掉落——
轰隆隆!
几个呼吸后,一尊足以以一敌百的金人便分崩离析,化为一堆破铜烂铁。
“这···我这不是在做梦吧?”一位云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做了什么?”
“我也不到啊。”
“没看清,他好像就敲了敲金人,然后金人就碎了?”
符玄看到牧语安然无恙,甚至还反杀了一尊金人后,微微松了口气,果然,这家伙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能刷新自己对他的认知。
没事就好。
牧语无所畏惧地看着一众对他虎视眈眈的金人,说实话,刚刚除了金人临死前的一肘让他稍微有点疼以外,金人的攻击基本上对他没造成任何伤害。
而众人眼中,金人处刑棍上的能量,则是在接触的一瞬间被【虚无】吞噬,而剩下的物理伤害,则还是那句话,令使级的身体强度,就是无所畏惧。
“你的攻击结束了吧?”牧语看着眼前的一众金人,眼神傲然。
这也太帅了吧!
这是符玄和一众云骑的共同想法。
然而,牧语忽然发现自己缺一件武器来复刻名场面,于是回头在刚刚那一堆金人废墟中开始翻找一件可以充当武器的东西。
符玄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