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煊和张源仁见状,匆忙上前,一人一边,试图搀扶起项翊辉
唐沐煊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小辉,你节哀啊,月升他在天之灵,肯定不愿见您如此伤心”
张源仁亦是满脸悲戚,紧咬下唇,重重地点头附和
“是啊,眼下咱们还得振作,还有兄弟们要带,赵将军用命换来的机会,不能白费”
项翊辉抱着赵月升的遗体,哭得肝肠寸断
他不过十五岁,本应是青涩懵懂、未历太多生死离别的少年,此刻却被悲痛狠狠撕扯
那止不住的泪水,洇湿了赵月升早已残破的衣衫,他双肩剧烈抖动,嘴里喃喃
“月升,你才二十岁啊,咱们还有好多仗没打,好多路没走……”
然而,项翊辉沉浸在悲痛之中,仿若未闻,双手依旧紧紧抱着赵月升,似是要将他重新唤醒
就在这时,柳馨月跌跌撞撞地奔来,她发丝凌乱,双眼红肿,往日灵动的眼眸此刻满是绝望与哀伤
“月升……”
她凄厉地呼喊一声,扑到赵月升身旁,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庞,像是不敢相信眼前这残酷的现实
“你答应过我,要平安归来的……”
泪水决堤而下,打湿了赵月升的额头
她的哭声如同一把把利刃,刺在众人的心尖
项翊辉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望向柳馨月,悲痛中又添几分愧疚
“月姐姐,我对不起你,没护住月升……”
柳馨月摇头,哭得喘不过气
周围士兵们也都默默抹泪,压抑的啜泣声此起彼伏
许久,柳馨月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缓缓起身,走到项翊辉面前,咬着牙说道
“小辉,月升是为大家而死,我们定要为他报仇!”
项翊辉握紧双拳,重重地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朱崖郡一片忙碌景象
士兵们忙着加固城防、操练兵器
百姓们全力支持军队,帮忙打造兵器储备粮草
项翊辉每日亲自巡视城防,还不时到俘虏营中,与一些海族交流,试图摸清海族的内部情况,为未来可能的大战做准备
果不其然,十天后,斥候传来急报
海族大军卷土重来,战船蔽日,浩浩荡荡向着朱崖郡逼近,其兵力之多,远超上次
项翊辉登上城楼,望着远方那如乌云般压境的敌军,神色冷峻,转头对将士们喊道
“兄弟们,生死存亡在此一战,今日我们背靠朱崖郡,为了身后的百姓,为了我们的家园,定要与敌军血战到底!”
城墙上,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刀枪林立,箭矢上弦,虽没了赵月升,但他们的斗志丝毫不减
随着海族大军进入射程,项翊辉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