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面,孟云谦两天后便被官差押解离京。
乔若安目送他离开。目光从暗含情愫到无尽凉薄,此生已矣。
沈鸢这两天来了趟尚书府,特地给裴老夫人带了许多好东西。包括嫁妆里那只补身体的血参,还有许多别的药和补品,最保暖的锦缎衣裳,安神补气的香囊等等。
侯府的侍卫抬着两只大箱子过来。
这次她还没进尚书府的大门,郭月便亲自出来迎接,裴子延都没她积极。
看到那两大箱子礼品,郭月心里喜不胜收。
她已经打听过,沈鸢现在临安侯府掌家,侯爷给她准备了大笔嫁妆,她熟知的几家有名的酒楼,绸缎庄子,首饰铺子都在沈鸢名下。
且不说冲着临安侯和沈贵妃的名号,就瞄上这丰厚的嫁妆,也该赶紧将她娶进门。
郭月一边殷勤地将沈鸢领进府中,一边心里盘算着大笔横财。
只可惜没有早点知道她的身份,否则一定给她口饭吃,让她对自己感恩戴德。不至于这会儿还和子延闹别扭呢。
“阿鸢,要不要和子延先聊会儿,他整日都在思念你。”郭月说得情真意切,朝正走过来的裴子延招手,让他快点。
沈鸢感到很不适应,郭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脸上的笑容看得她一阵恍惚。
“不用,我现在就去看裴老夫人。”她皱眉坚持道。
郭月心里腹诽等你嫁进来就没这脾气了。不过她仍旧善解人意地笑道:“好好,那让子延带你去吧。”
沈鸢觉得很无奈,但人都在尚书府了,裴子延带着总比郭月好点。
二人一起去裴老夫人的院子时,沈鸢除了跟裴子延正常打声招呼,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其实她觉得同裴子延成为普通朋友是没问题的,但前提是裴子延不再尝试和她谈情说爱。
要断就要断干净,否则害人害己。
所以现在她宁可冷漠一些,也别给人家造成自己还可以被哄好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