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聚在一起的文院长首先发现辽东学子的异常。

“汤院长,你们辽东学子脚边那个圆环似乎是你们自己加的吧。”

文院长似笑非笑的看着汤玉枢,身为常年骑马的人,那圆环的作用,他只是瞧了一眼就看出来。

汤玉枢打着哈哈说道:“这都是我那两个学生自己做的,我也不太清楚。”

“汤院长果然深藏不露,看来今年的幽州文会魁首非你辽东莫属。”文院长感叹道。

不佩服不行,那两个环的作用太大了,若是推广军中,骑兵的实力起码上升三成不止。

这次他右北平输的不冤。

“咦,文院长,这骑术比赛还未开始,你怎么就认输了。”刘山疑惑道。

这骑术不应该是右北平的拿手好戏吗?

怎么姓文的,不战而降。

文院长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摇摇头:“刘院长拭目以待,就知我说的是真是假。”

校场上,十人十马。

已经被人安排在一个三四十米宽的入口出发点,纪衡他们等人要在这里出发。

跑完校场的这些障碍赛后,从另一个出口跑出,沿着固定的驰道向前奔跑大约四五里地后,在标记点绕一圈后,返回校场。

然后再次跑一遍障碍赛,最后回到出发点。

全程十几里,决定胜负的就在中间驰道的一大段路。

“诸位,请准备,以钟声为号。”中年男子大喊。

“咚,咚。”钟声响起,十匹马一窝蜂的窜出去。

首先,领先的是崔朔,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作为热门选手的右北平两人居然都没有超过崔朔,反而是小心的跟在崔朔后面。

而得力于马镫的作用,纪衡对马匹的操控也略胜于其他新手。

领先的崔朔在跑完校场的障碍赛后,以第一名的身份,首先跑上驰道。

崔朔用力夹着马肚,小心的观察一下后方。

心中不免骄纵起来,哼,就算是我没挑到最好的马,你们也比不过我。

什么右北平的学子,也不过如此。

看来都是以讹传讹,此次比试,合该我夺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