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在保管东西这一点上,信用极好呢?

先有娄家的金银珠宝,后有刘黄柏的珍贵医书……

这些东西,没有一件出错漏的。

这些事,许大茂是知道的啊!所以等娄晓娥走了之后,他从恍惚中走出来之后,就第一时间把镯子交给许大灿替他保管了。

许文月要摆满月酒的时候,许大茂特意找到大灿,让他把那镯子拿出来,好让她女儿沾沾娄家的贵气。

可许大灿知道,他哥这是想娄晓娥了,更想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他希望通过这种方式,为许文月、还有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祈福。

于莉后知后觉地说:“难怪你当时紧张的要死,光被褥就垫了好几层,还弄了那么多海绵,恨不得全方位给保护起来。”

思绪一打开,就跟潮水一样关都关不住。

于莉气愤地说:“你们哥俩还一人抓着文月的一只胳膊,把她都给弄哭了!我说你们哥俩怎么这么紧张呢,原来是担心我女儿磕了那无价之宝!”

许大茂伸手就给她一搂:“我现在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扇自个嘴巴!乖乖,这万一要是稍有磕碰,把咱们全家卖了也赔不起啊!”

于莉果然生气地挣开:“谁跟你咱咱的。”

发完脾气,又问:“你就没想过,我是说假如娄晓娥一直都不回来了,那这镯子……”

许大茂心虚地挠了挠鼻尖:“我想过啊,我想着要是等我都七老八十了,娄晓娥要是还不回来朝我要这镯子,那就说明娄家是真没人了。到那个时候我就把这件事儿告诉文月,让她收着这个镯子。”

于莉愣愣地看着许大茂,心里头不知道是种什么滋味。

晚上许大茂跟于莉都不在家,许大灿便和许窈商量了让她去那屋陪着文月。

等孩子们都睡了,许大灿洗完脚刚进屋,刘月如就巴巴地迎了上来,眼神有些漂浮,语气有些言不由衷:“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许大灿纳闷:“问你什么?”

刘月如一边铺床,一边说:“你故意装糊涂是吧?晚上哥请娄晓娥吃饭,全家人都去了,就我没去。这么不给面子,爸妈就没说我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