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
“我今天就是让大家问。”
“但咱们得一条一条来。”
阎埠贵点头。
“对。”
何雨柱又从纸袋里拿出一本小册子。
封皮已经磨得发白。
他翻开。
里面密密麻麻写着日期和数字。
阎埠贵看见以后,眼睛都亮了。
“这是你自己记的?”
“嗯。”
“每天都记?”
“不一定。”
“但大笔的都记。”
何雨柱把本子放在桌上。
“这就是我攒钱的记录。”
院子里彻底没了声音。
刚才那个一直质疑的人小声问:
“你还真记这个?”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自己的钱,为什么不记?”
那人不说话了。
何雨柱翻到其中一页。
“这里。”
“这是第一笔。”
“这是第二笔。”
“这是第三笔。”
“从这里开始,我就专门为买车存。”
他手指顺着一行一行往下。
“这个月存二十。”
“下个月存十五。”
“再下个月存三十。”
“中间有一次花掉了十块。”
“所以我重新算。”
“到最后……”
何雨柱停顿了一下。
“正好够。”
这两个字落下来。
整个院子像是被人按住了。
有人张了张嘴。
却没有说出话。
许大茂坐在那里,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他盯着那本账。
心里越来越沉。
因为他原本最想抓住的,就是“何雨柱没有那么多钱”这一点。
只要钱的问题说不清楚,其他话就都能往上套。
可现在何雨柱直接把工资证明、购车票据和攒钱记录摆了出来。
三样东西放在一起。
一边是实打实的数字。
另一边只是几句闲话。
这根本没法比。
许大茂心里烦躁。
他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掺和这件事。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不甘。
自己只是说了几句。
真正把事情传开的人,又不是自己。
想到这里,他忽然开口:
“这些只能证明你有钱。”
所有人看向他。
许大茂硬着头皮继续。
“可你这车到底是不是按这个价买的,谁知道?”
何雨柱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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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问:
“你想看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