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说的陆德明,感悟什么东西,一只脚已经迈进了门槛,这种事,也是如此。”
“有没有结果,天注定。”
“有没有去做,人注定。”
“不是所有的花开过之后,都有果实,也不是人们所有想做的,最后都能梦想成真。”
世间若是真的能有双全之策,那武德九年,他这个皇帝,也就不会伤心了。
早就想个万全的办法,让膝下的孩子们,能够和平相处。
只是思来想去,都是此路不通。
以前李渊不是看开了,是没招儿了。
现如今的李渊,才是看开了。
不管当初如何,至少现在,大唐强盛富庶,达到了武德年间他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二郎是个好皇帝,他适合做大唐的皇帝,每一件事都在证明,他做皇帝做的很好。
从武德九年到贞观四年,李渊确信,如果他自己在位,无法做到反攻草原,无法做到让西域二十九国来长安,俯首称臣。
建成也做不到。
李渊的话说完了,凉亭里安静下来。
有些过往,实在是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