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下次说什么也要提前戴个套子磕,不然这头,岂不是硬生生给磕出个窟窿来。”
心里略想下,轻语道:“三爷,您果真是这青州地界的扛把子,啥事都瞒不过您,这府上确实出了大事,那禾顺居然身藏不露,竟整了条花里胡哨,不知是啥玩意的虫子,与这顾紫川、洛鹏,里应外合,对咱府上那是图谋不轨。”
这余阳说此话之时,没有丝毫的不妥之处,反倒是觉得所说之言,言语过多的轻了些?
毕竟这公报私仇的机会属实不多,你顾紫川、洛鹏不是与我作对嘛!今我就添油加醋弄死你俩。
赵德胜听这余阳废话一大堆,绕来绕去的,这重点不是说此事原由,而是顾紫川与洛鹏勾结外人,为虎作伥,压根把这禾顺给抛其脑后,这把赵德胜给听的,属实直他娘的迷糊。
东拉西扯之下,完全说了满堆的屁话,纯粹是添油加醋,谎报实情。
余阳越说越是来劲,而赵德胜是越听越是脸黑,不由气恼道:“余阳,你莫不是拿我严三,当这猴耍,完全忘了自己是谁了。”
余阳一听三爷这语气,我操,自己一时口快,竟忘了三爷也是个茬子,属实他娘的大意了。
眼珠微转间,略显尴尬道:“三爷,小的属实是恨铁不成钢,一时被吓得忘了这分寸,气昏了头,这禾顺手里所拿之物,属实够屌猛的,仅眨眼的功夫,就将顾紫川打的满地找牙,您看该如何是好。”
赵德胜经过此玉简,已将此事略微了解了下,那禾顺手中之物确实有些本事,绝非是这凡物,其样子是这蚕虫无疑,若是这样自己似乎想到一件事。
那就是所来之前,李堇成曾跟自己提及过,这天蚕之事,可是他所描述的天蚕,其样子压根与此蚕,完全不一样,这让赵德胜一时有些琢磨不定,分辩不清此物是否与天蚕有所关连。
之后这老头,又对自己说是,日后要是自己有幸遇到此物,必须要用些手段,将此物收之,此物将对广儿日后的恢复,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至于是什么,这老头压根只字未提,可如今所遇之物,虽说不上是否是那天蚕,可这样子,确实是只蚕虫无疑,只是这色彩,反倒让赵德胜略有猜想。
正当余阳与赵德胜各有打算之时,禾顺见这蚕虫出手如此之猛,竟打的顾紫川连掉数颗牙,属实够屌解气。
颤颤巍巍下,不由献媚的道:“蚕爷,您老不愧是这虫界高手,这出手果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属实让小的心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