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大姐姐的父亲看起来已经很生气很生气了,却还是不敢打鹭大姐姐。这要是他爹,肯定早就一鞋板子给他挥过来了。
“噗嗤——”
安露等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
奚峤也笑了:“因为我有护身符,你若是想要,我可以送你一个。”
余隹疯狂点头,并且从怀里掏出一个绣着虎头的荷包塞到奚峤手里:“我不白要大姐姐的。这是我出门的时候,我二姐给我的银子,如果不够,我让我娘再给大姐姐送来。”
奚峤收下,又从安露手里拿过一块玉佩给他戴在脖子上。
显然,她已经选中了余隹。
“大侄女,这……”
“鹭姐儿你简直在胡闹!羽哥儿小小年纪就考中童生,日后前途不可限量。怎么不比余隹一个全家行商的强?”
族长和余重霖的双重奏在一旁响起,只是余重霖的声音明显更长更响更聒噪。
而听到这话的余重羽挺起胸膛,望向奚峤的眼睛里的得意和期待交错。
奚峤摸了摸余隹茂密浓黑的头发,将他交到安露手里,“带小公子去见小林子,让他亲自将小公子送回家。”
“是,小公子请随奴婢来。”
安露带着余隹下去之后,奚峤才慢条斯理的回答余重霖的话:“我若是没记错,余重羽跟父亲是同辈。自来过继嗣子,哪有过继同辈的?这若当真成了,那我是该叫他族叔还是弟弟呢?”
余重霖一时哑口无言,但一想到余重羽年仅十一就考中了童生又升起了爱才之心:“咱们满人不讲究那些!”
“父亲可以不讲究,但余重羽不行。他是要走科举之路的,人伦天理,德孝仁义本就是他要学、要恪守的。父亲是想断了他的科举之路?”
余重霖彻底熄火。
族长也惊出了阵阵冷汗。
余重羽低垂着脸,让人看不出清表情。
科举不仅仅需要银子,更需要良师,日后上了官场也需要有人引路提携,余家不能为他做到的,以穆郡王福晋的身份肯定可以做到。
可是这个女人竟选一个商户之子也不愿意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