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冷哼一声。
“胆子真是大,在我的管辖底下还敢偷东西,听说对方还是你的邻居,看来,你还是熟人作案啊?”
贾张氏心虚的笑了笑。
“警官,你看看你说的,我,我们和江宴那是有亲戚关系的。”
“知道啊,所以说是熟人作案嘛。”
“什么作案,不是作案,我,我们就是和江宴开开玩笑,他,他的老婆还是棒梗的小姨,不信,不信你问他。”
贾张氏撞了下棒梗。
“对对对。”
“秦京茹是我的小姨,江宴是我的小姨夫。”
棒梗以为说出江宴是自己亲戚后就能放他们走,因此回答地贼快。
警察听后鄙夷地看着两人。
“这么亲密的关系你们也偷,是不是觉得对方不会报警,所以才那么肆无忌惮?”
“不不不。”
“不是。”
贾张氏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
“警察先生,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手镯呢?”
戒指在贾张氏的手上戴着,可是还有一个手镯却找不到。
听到警察问自己手镯的事情,贾张氏立马开始喊冤。
“手镯?哪有什么手镯啊,我看都没有看过一眼。”
“没有?”
“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打开江宴屋里的锁?”
贾张氏眼睛闪烁了一下,心想要是让警察知道自己是撬开门进去的,罪名是不是更大了?
“我,我不知道。”
贾张氏否认。
“我们去的时候门是挂着锁的,但是没有锁好,应该是江宴自己忘记锁了。”
警察抬眼打量了贾张氏一眼,拿起笔记录着什么就出去了。
等人走了,贾张氏彻底松一口气,并且得意洋洋地和棒梗说道:“幸好奶奶聪明,不然我们的罪就重了。”
此时的棒梗已经吓傻了,满脑子只想着要怎么回去。
“奶奶,我想回去。”
贾张氏连忙安慰道:
“别担心,你爸爸一定会想办法来救我们的。”
房间外,高文的司机在门口等着,见警察过来,他掐断手里的烟追了上去。
“同志,怎么样了?”
“戒指找到了,就在被胶水粘住的手上戴着。”
“玛德,那婆孙两个真的偷东西啊?”
“那手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