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河终于将手中的文件轻轻放下,他向后靠了靠,整个身体完全陷入了宽大的办公椅中。他没有看林绯夏,目光似乎投向了天花板上某个虚无的点。
“哦?是这样吗?听林同志这番话,你对自己很有信心。你所说的这些‘伺候’,这些‘快活’,听起来倒是颇有几分讲究。不妨再具体说说,有哪些独到之处?我也好跟着林同志长长见识,学学经验。”
林绯夏见他语气中似乎带了一丝“兴趣”,脸上那抹幽怨也渐渐被一种势在必得的媚笑所取代。
她以为自己的剖白打动了他,或者至少勾起了他的好奇。她向前又凑近了半分,那丰满的胸脯几乎要碰触到陆江河放置在桌上的手臂。
“秘书长,这种事情,光靠嘴上说,哪里能说得清楚呢?就像品尝一道绝世美味,不亲口尝一尝,别人说得再天花乱坠,您也体会不到其中真正的滋味,不是吗?”
她的声音愈发娇嗲,带着一种黏腻的湿热感,每一个字都像是浸透了蜜糖,又带着钩子。
“您日理万机,肩上的担子那么重,精神总是紧绷着的。我懂得怎么帮您放松,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我可以很温柔,也可以很热情,全看您的喜好。”
“能让您体会到做男人最极致的快乐,保证让您试过一次,就再也忘不了。那种滋味,沈小姐是给不了您的。她那样的千金大小姐,怕是连想都不敢想呢。”
“只要您愿意,秘书长,我什么都愿意为您做。我不要名分,也不求什么地位,我只求能陪在您身边,能让您开心。您看,我今天穿的这件衬衫,料子是不是很滑?解开它,其实很容易……”
她说着,一只手已经探向自己胸前的纽扣,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紧紧盯着陆江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期待。办公室内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几度,空气粘稠得几乎化不开。
就在林绯夏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第二颗纽扣的瞬间,陆江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