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呼延灼却一动不动,几个亲卫抬起头来,也都愣住了。
只见目之所及,到处都是梁山的士卒,各举着队旗,由头领们带着厮杀,落在后面未跟进到芦苇荡里的八九百骑连环马,此时已经被梁山士卒推出装满了泥土袋的江州车儿,以及胡乱摆设的层层拒马,给包围在了中间,完全没有了冲锋的余地。
呼延灼的心都在滴血,他原本以为,后面好歹还有近千骑连环马未陷在芦苇荡中,若集合在一处,会合了韩滔两部兵马,未必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但放眼望去,哪里还有翻盘的可能?
韩滔那里,原本领着两州兵马,次第追来,眼看就是一场大捷,却情况突变,一处芦苇荡,一场大火,然后从北面、西面就冲杀出来大批的梁山士卒。
更有百余条小船,都从湖泊里芦苇丛后面钻了出来,船头不住乱箭射来,逼得官军不敢靠近湖岸。
韩滔无奈,在那里指挥着布阵厮杀,却不想林冲、郝思文各领着骑兵,将官军的士兵冲得七零八落。
数十个梁山头领为先锋,各自带队杀来。韩滔左挡右支,勉强聚了一队骑兵在身边,恰逢着杜迁领一队钩镰枪兵赶来,截住就要厮杀,那边刘唐也带兵杀来,将韩滔团团围住。
韩滔持一杆马槊,眼看身边骑兵越来越少,便要往外冲,看到杜迁个子高大,认定此人是个头领,就要来杀,却不防十多条钩镰枪拦住,他勉强击退了,却被刘唐瞅准机会,一个飞扑,扑下马来。
杜迁也跟着揽住手脚,就有几个士卒用绳索绑了。韩滔顿时闭上了眼,放弃了挣扎,只觉得自己一世英名,就此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