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运车在黑暗的街道上闪烁着刺目的红光,警笛声清晰而刺耳。
童昭阳紧锁眉头,坐在担架旁,不停地跟旁边一个头发同样有些花白的医生快速交流着。
“Mid-flight crisis. ICP hit 24, triggered neurogenic pulmonary edema. Controlled with hypers, lasix, and mild hypothermia. Sedated, Ramsay 4. Held course on her insistence.
……”
“Understood. Rebound pressure?
……”
那位医生一边说一边把各种仪器贴在陈曦身上。
“Holding at 18 on sedation. Need your MRI……“
“OK”,医生直起腰,猛地在窗户上拍了两下,“Lets move! Go, go, go!“
车队瞬间加速。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NYPH院区,门口已经有医务人员在接应。
救护车停下不到一分钟,陈曦被迅速推着进入一楼的NICU。
刚刚那个头发花白的医生对着童昭阳点点头,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换上衣服迅速跟着走了进去。
随着大门关上,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
童昭阳静静地站在门外,一张老脸上布满担忧。
四名警卫站在一旁,目光同样紧盯着病房门,其他的医生全部围着童昭阳站着。
过了一会儿,武铮从外面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童老,要不您去休息吧,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就在旁边的酒店,小姐这边有我守着,您放心。”
武铮走到童昭阳面前,面色诚恳。
童昭阳却抬起手摆了摆。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容容的状态,等他们出来之后再说。”
武铮抬起手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看到童昭阳脸上那严肃的表情,最终无力放下,然后走到一旁站定。
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静得几乎能听到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