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 初春的阳光甚好
心情 鸡零狗碎的事情
戴封入仕进工部,
文海有意想告老。
君臣兄弟深夜聊,
在干几年一起退。
御书房内,鎏金螭纹香炉吞吐着龙脑香雾,案头羊毫笔锋凝着未干的朱砂墨,在宣纸上晕染出点点赤色,似在无声诉说着朝堂风云。
我指尖摩挲着紫檀扶手,雕花窗棂将春日暖阳筛成碎金,却照不暖戴封跪伏在青砖上投下的暗影——他玄色衣摆垂落如墨,恰似横亘在我们之间难以言说的段氏血脉。
"封儿,"我放下手中的翡翠扳指,将声线揉进几分长辈的慈爱,"皇子冠礼将至,是该扛些担子了。你且说说,想在哪处施展抱负?"
殿外黄莺啼鸣忽起,惊得他肩头微颤,这细微的反应落在眼底,倒叫我想起那年高氏抱他入宫时,襁褓里皱着脸啼哭的模样。
戴封叩首时,束发玉冠撞出轻响:"儿臣愚钝,文不及太子皇兄治世安邦,武也不能随父皇征战沙场。"他喉结滚动,声音裹着忐忑,"唯恐因才疏学浅,坏了父皇圣明。"
这话里藏着三分谦逊,七分试探,倒叫人想起高氏前段时日家宴上,用银箸轻点青瓷碗时漫不经心的提点。